“半刻钟?”
唐尘心微微一愣,却见那位先生已经起身走向了道观里面,似乎没有再与他搭话的意思。
陆征邀他过来坐下。
唐尘心的目光从那位先生身上收了回来,他看向陆征,问道:“兄台,你家先生不是观主吗?”
陆征想了一下,说道:“是也不是。”
他解释道:“老观主前些年的时候将道观托付给了我家先生,老观主仙逝之后,流云观便是先生在打理了。”
唐尘心点头明白了过来,说道:“原来如此。”
陆征点头答应了一声,说道:“先前听你说起陆巡小道长,你是他的同窗?”
“不错,说起来,当初遇到陆巡兄的……”
唐尘心跟陆征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他也慢慢了解到陆征是个大夫,后来还让陆征给他把了个脉,得知身体安康无恙也欣慰不少。
而唐尘心则是给他说了许多读书时的故事,还有陆巡兄在衍县“作威作福”的事。
陆巡可不一般,他一来学过武,进了学堂之后更没人敢惹他,闹出了不少笑话,但也因此结识了许多好友。
“遥想当年,我被陆巡兄摁在地上打,还真是……”
唐尘心无奈一笑,想想还觉得真怀念。
“读书倒也挺有意思。”陆征笑道。
“我倒是挺佩服兄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