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扁了扁嘴,遮掩道:“这不终究是福宝大一些吗,一时失言。”
说完又道:“可恩宝和言宝合伙欺负福宝,品行堪忧,必得好好惩罚才行。”
穆子月问:“婆母,那要如何惩罚才好?”
朱氏道:“既然入了侯府的门,哪怕是一时,也得按侯府的规矩来。念他们年幼,又是初犯,就一人打十下手板吧。”
打了这一次,日后他们必不敢轻易再对福宝动手。
穆子月道:“好,那就照婆母说的,不能因为他们是孩子,犯了错便不罚。不过,既然要罚,还是将事情问清楚些好。”
朱氏愕然:“儿媳这是什么意思,刚刚乔婆子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吗?”
穆子月笑了笑:“既是评判是非,自然是不能只听一人言。三个孩子还小,自己尚且说不清楚,但在场的下人不少,逐一问来便是。”
穆子月说完,看了看先前回话的乔婆子。
乔婆子是世安苑分派过来的,说是先帮着照看福宝的。
心会往哪儿偏,都不用穆子月去猜。
乔婆子缩了缩脖子,明显有些不安。
可看到一边的朱氏递过来的眼神,还是大着胆子和穆子月说:
“少夫人,老奴说的句句是真,不敢有假,若有半句假话,但凭少夫人惩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