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我,一着急,眼神儿都不好了。马府医,快,也看看恩宝和言宝脸上的伤。”
穆子月想笑。
这哪里是眼神不好?
分明是眼里只有自己的亲孙子。
马府医同样检查了恩宝和言宝脸上的伤,涂了药膏,所幸伤口都浅,不会留疤。
“他们坏,他们欺负福宝,祖母赶他们走!”福宝终是不哭了,却突然指着恩宝和言宝要朱氏赶走他们。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要欺负福宝?”朱氏沉着脸问。
先前回话的老婆子,又慌忙过来,将那会和穆子月说的话说了一遍。
朱氏挑眉,训斥恩宝和言宝:“你们怎么能合伙欺负哥哥呢?这样的品行如何能做我侯府的子嗣?”
这话明着是说两个娃娃,实则说给穆子月听。
穆子月昨日说福宝有败家之相,可穆子月自己的挑的两个孩子呢?
竟敢合伙欺负他的亲孙子。
穆子月浅浅的笑了笑,提醒道:“婆母,昨日已说明长幼尚未排序,日后哪个孩子能留下还不好说呢,还是不宜称哥哥弟弟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