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婆子进屋见了礼,四下里看了看,又转头看了看春芽,一副欲语还休的模样。
谢辰逸看出她的意思,对春芽道:“你先出去吧。”
春芽应一声下去了,冯婆子才小声的说:“世子爷,老奴来,实是替沈姑娘捎个信儿,沈姑娘说她想见您一面。”
谢辰逸的面色微微一变。
冯婆子奉了母亲的命令,一直看着自己和思思妹妹,生怕思思妹妹再有了孩子,他也是知道的。
可,什么时候,冯婆子竟敢明目张胆的来找他?
还敢替沈思思捎话?
这老婆子到底操了什么心,才会如此两头不耽搁?
谢辰逸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冯婆子,却也并未做计较,只应了一声:“知道了。”
便将她轰出了君兰苑。
也并没有去听雨阁找沈思思。
他确有十几日未去听雨阁了,想来思思妹妹该是想他了。
可他如今依旧没好,去了又能做什么?
照马府医的意思,再喝上半个月的药,方能恢复。
在恢复之前,他没打算再去。
要不然两个人你对着我,我对着你,干坐着,有什么意思。
何况,大考的日子也只有十几日了,他须得全力以赴才成。
然而,到了第二日,冯婆子竟然又来捎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