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穆子月丝毫未起疑心,谢辰逸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几日,穆子月对沈思思关怀备至,每日都打发人去慕雪堂伺候汤药。
不仅如此,还多分派了两个丫鬟和两个婆子到慕雪堂。
一直过了六七日,沈思思才终于好些,媚儿扶着能下床了。
打起精神去世安苑给朱氏请安,朱氏却又是大大的生了一场气,见也不肯见。
着徐妈妈出来传话说:“往后不必再过来请安了,无事就待在慕雪堂,莫要在府里随意走动。”
侯爷要以大局为重,她懂得。
儿子偏要留下她,维护她,念在孙子年幼,她也让了。
眼不见心不烦,是她如今唯一能做的。
回到慕雪堂,沈思思大哭一场。
这么多年在侯府做小伏低,对朱氏更是恭敬孝顺,却一朝因为自己的身世被嫌弃成这样。
想来真真是伤心。
媚儿在一旁劝慰着:“姑娘,好歹咱们是回府里来了,往后日子长着呢。”
这话有理。
刚止住哭,却一转眼见院子里来来往往的丫鬟婆子都是生脸。
一问得知是穆子月分派过来的,都是新近入府的下人,脸色顿时又阴沉起来。
穆子月,又是穆子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