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放信鸽,让逸哥哥来看我!”黄婆子一走,沈思思便气急败坏的吩咐别苑的婆子们。
婆子们却并不动弹。
原先在她跟前听训的两个婆子眼瞅着别处,也只当没听见。
一个管事的婆子上前一步,不紧不慢的说道:
“姑娘,上次,老奴们私自为姑娘用了信鸽,侯爷得知已经传信过来斥责了,说信鸽只有了不得的急事才能用,胆敢再私用,定要扒了老奴们的皮。”
“老奴们就算再皮糙肉厚,也是没这个胆儿了。还望姑娘发发善心,不要再为难老奴们了。”
婆子的话让沈思思羞愤难当,面颊瞬时涨得通红,双唇和下巴直打颤。
说来说去,她不是侯府的正经主子,这些奴才们根本不听她的。
“那给我备车,我自己去找逸哥哥!”
沈思思强压下心中的怒气,再次吩咐婆子。
“对不住了,姑娘,夫人吩咐了,让姑娘好好在别苑养着,无事莫要出去才好。”
婆子的话,让沈思思胸中的怒火再度熊熊燃烧,肺都要气炸了。
她索性车也不要了,喊着媚儿拿了包袱就要出别苑的大门,下定决心就是走也要走回侯府去。
却还是在大门口被几个婆子拦了下来。
“姑娘,我们也是为你好,没有侯爷和夫人点头,任你就是到了侯府大门口,照样也得回来,你又何必跟我们过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