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黄婆子提着沉重的水桶,在园子里浇花。
还不到五月的天,她已是满头大汗。
年轻时候都没干过这种粗活,不成想到了这把年纪,反被派了这样的差事。
这一切都怪沈思思,如若不是受她的牵累,夫人也不至于把她打发到这一天到晚见不到个人影子的后花园里来出苦力。
夫人是怕她多嘴多舌,把沈思思的丑事抖了出去,可她是那种没谱的人吗?
她顶多在该说的时候,说上两句解解恨,却也是知道轻重的,有碍侯府脸面的事儿, 她是断断不会做的。
可惜夫人不知她......
黄婆子抹一把汗,寻了片干净的地方坐下来。
“黄婆子,你又在这里偷懒!”
屁股刚落在地上,一阵刺耳的声音便从背后传了过来。
黄婆子急忙起身,回头看到管园子的冯婆子,陪着笑脸分说道:“我只是一时有些累,歇息片刻就好。”
她早上天不亮就起床,已经来来回回十几趟了,一把老骨头而已,又不是铁打的。
“吆,你当你是谁呢?想歇息,你怎么不去当主子呢?”冯婆子完全没有要体恤的意思,出言便是讥讽。
黄婆子忍不住回嘴:“这是哪里的话,虽说咱是侯府的奴仆,可也是人,总得有个喘气的空当吧,就是闹到夫人跟前,也是这个理儿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