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伊皱了皱眉头,瞟了富有才一眼,难以想象眼前这个衣着潦草、举止粗鲁的富姑娘竟然可以如此这般地冲霍大人说话,且霍大人还遵从。
霍无殃笑了笑,提起了腰,准备往前倾,裴鹤轩赶紧闪到了跟前,扶着霍无殃的额头,轻语关切地问:“大人,是这里感觉到不舒服了?”
霍无殃明显忍着笑,眉眼柔和,认真地说:“没有不舒服,只是想让你看一下,等这个结痂脱落了之后,会不会还留有痕迹。”
“留痕?伤痕吗?”
霍无殃点了一下头。
裴鹤轩显然是没有想到,皱了眉头,担心话中另有深意:“只这个?大人怎会突然在意起了这个?”
“大人不在意……”霍无殃拖着长音,想再接一句玩笑,富有才冷冽的眼神已经刀了过来。他赶紧地调转了话头,清了嗓子,一本正经地说:“大人不在意这个,还能在意什么?大人怎么就不能在意这个了?大人也爱美,也要白玉无瑕!”
此话一出,现场鸦雀无声。
富有才却是深以为然,连连点头。完了又察觉到气氛不太对劲,小声问身旁的水伊:“怎么了吗?”
水伊没有回答她,她又看向了裴鹤轩,小心翼翼地问:“是不是这个问题……不在你的学术范围之内?”
毕竟医学领域,范畴很广,术业有专攻,不行就明说,换人,富有才绝不做医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