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有才承认自己是狗肉上不了席,脚趾头直抠地板,想潇洒的打招呼吧,胳膊却怎么都抬不起来。
眼见水伊走到了跟前,她只能尴尬地点点头,笑笑。这笑容,紧绷到像是有人拽着她腮边的两坨肉,硬往两边扯。
“富小姐。”水伊才真叫一个落落大方,朝富有才微微欠身行了一礼,马上说:“是公子有什么吩咐吗?”
富有才努力想压制住自己的紧张,结果太用力,一张嘴,还结巴了:“我,我,我找那个,那个鹤,鹤什么来着!就是那个医生!”
“鹤轩?”水伊脸色一变,扭头朝身后的房间喊道:“鹤轩,快,大人一定是旧疾犯了!”
话音刚落,一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背着个木箱子从房间里冲了出来。
“水伊姑娘,走吧!”
他二人一经会合,迅速交换了眼神,同一点头,转身就走。
富有才不但被完美地忽视掉了,甚至想插句话进来解释一下,都没找到突破口。没办法,她也只能调转了方向,赶紧跟上了前面的两位。
三人六足,交迭更替,把木制的走廊,踏出了一个部队的响动。
阮七信了司徒小仙的话,没有再守在门口,他翘着腿坐在了桌边,恣意昂扬地演说着自己多年来总结出的一套“奴才的生存与晋升守则”。
说到了口干舌燥,他给自己倒了杯茶,正准备往嘴边送,就听到门外“啪啪啪”的脚步声,一阵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