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屿,你怎么老是这么自以为是啊?我们今天不是说好了很快就去办理离婚吗?怎么突然又搬我的行李说要回家,谁跟你回家啊?”
她气冲冲地瞪着男人,想将自己的行李抢回来,“把行李给我!”
“不给!”
贺时屿也来气了,双手一下就拉住许粤,将她禁锢在自己身下。
娇小的许粤哪里是他的对手,一下就被他圈住,四周都是他的味道,霸道又蛮横的。
心跳加快了,男人离她那么近,那淡淡薄荷古龙水味道有点让她目眩。
许粤顶住他胸口,不想让他再贴近自己,“你……你想干嘛?”
那微弱的警告,倔强的大眼,还有雪白精致俏脸上透出的清纯韵味,都有种别致的风情,不自知地勾人。
贺时屿低下头盯着她,喉结滑动了一下,内心已柔软起来。
高大黑影将许粤整个人笼住,他视线在她唇上停留了数秒,才侧着脸,对上了她的眼,温吞吞地说,“我今天瞎忙活了一天,来来回回跑,心很累,想抱一下自己老婆,可以吗?”
向来高傲的贺时屿此刻语气竟透着两分卑微三分撒娇的意味,许粤怔住,一时也不知怎样回他。
见她没有反抗,男人将她抱得更紧,情不自禁地在她耳旁亲了一口,声音低沉又磁性,“原来,追着一个人跑,又害怕她会走掉了,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是这样的。我们以后不这样了,跟我回家,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