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安连声称是,告别贺时屿后还回头花痴地看了他好几眼,才姗姗离开。
今夜小区很静,暗淡街灯光落在贺时屿身上,本来深邃的轮廓越发棱角分明,肩宽腿长的身材更显优越,冷峻性感地透出纯粹的男人味。
许粤不得不承认,贺时屿还是真的很帅,怪不得刚才周安安会花痴了。
“为什么会找到这里来?”她故意质问,全身散发一股不近人情的冷。
贺时屿走到她的行李箱前,毫不费力气地将其中一个承重的箱子抱了起来,“这些就是你的行李吗?只是搬出来小住一个多月而已,怎么会有这么多行李?我帮你搬上车。”
看见他闲谈的模样,许粤有点慌了,赶紧挡住他的去路,“贺时屿,你要将我的行李搬去哪里?”
贺时屿回答那么理所当然,“当然是搬上车,我们回家。”
许粤无语极了。
这男人究竟想玩什么?
今日白天两人不欢而散,可他现在却直接搬东西,说要她回家?
以前她觉得贺时屿是难以触摸,现在她觉得贺时屿是难以理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