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斜了一眼丁锐,“你觉得呢?”
丁锐一副大有主意的语气,“你这可真是,白长这么个傻大个头了。”
“怎么说?”安南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丁锐招招手,安南附耳过去,“直接压在床上,睡服不就行了。”
“……”
安南皱着眉头骂道:“你这脑子不要就拿去喂流浪狗。”
一个星期后,安南的卡里又一笔来自云逸转的钱到账了。
安南脸色晦暗,眸子浸着无奈,心里像压了块石头,喉咙也被堵住了,整个人难受的茫然所措。
他离开了办公室,去长跑。
跑了半小时,那梗塞感一点没消。
湖边吹吹风,还是拿出了手机,仔细看了短信。
这个金额,是他当初拿的那笔资金的一部分。
看了许久,突然想到了什么,安南眼里燃起了希望。
也许他还有个理由去找云逸。
他立马收起手机往云逸的律所跑去。
看到安南进了律所,云逸眉头轻皱“有事?”
安南双手撑着云逸的办公桌,站在云逸对面,盯着云逸的眼睛说“云律师,今天我收到了你转的一笔钱,我不知道这笔钱是什么意思,想来问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