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低头不见抬头见,但他对杨蕴疏离的不像话。
比陌生人还像陌生人,说是仇人也不为过。
“安少爷,你怎么又来了,这酒吧又不是你的家”丁锐打趣道。
安南瞟了一眼丁锐,“照顾你生意。”
“得了吧,在你这,我就不知道钱长什么样儿,说吧,又怎么了?”
“我回我家公司了。”
“挺好的。”
安南摇摇头,“不自由。”
丁锐拍拍安南的肩膀,“长痛不如短痛,赶紧夺权掌权,天下是你的时候,自由是你的,美人也是你的。”
“没那能耐。”安南淡淡的说。
丁锐踢了一脚安南,“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啊,你得更加强大,才能摆脱家里的掌控,才能跟你的律师双宿双飞啊。”
安南叹口气,低头道:“他不会再要我了。”
丁锐的八卦心起来了,“怎么,他有新欢了?”
安南又是摇摇头,“不知道。”
丁锐一副怒其不争的模样,“不知道就代表没有,没有那就是还在等你,大学那会儿你追人家的时候不挺勇吗,脸皮不挺厚吗,现在是怎么了?”
安南眸子暗了下去,一脸委屈,“那会儿我是干净的,现在,在他眼里,我是脏的。”
丁锐饶有兴趣的盯着安南那没精打采的样子,跟看笑话一样,“怎么,你为你未婚妻献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