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颜围着围裙,头发松松散散的扎在脑后,正在往碗里盛粥。
闻到沈南舒的声音,她抬起头,“醒了?”
“阿颜,你怎么……一副贤妻良母的装扮?”沈南舒揉了揉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五年前,瞿颜的梦想是成为国内最好的律师。后来,成了裴子笺的助理。无论哪一种,都与现在的贤妻良母型,都相差甚远。
这是沈南舒第一次见到瞿颜这副模样,她总觉得这副模样的瞿颜,身后还应该跟着两个娃娃的那种。
瞿颜抬眸,眼神也闪过一丝疑惑:“你很惊讶?”
沈南舒打着哈欠,笑了笑:“是有一点。想当年你五指不沾阳春水的,连煤气怎么打都不清楚。”
后来瞿颜嫁入豪门,沈南舒自然也以为生活上的事,有保姆阿姨在做。她只要好好的当豪门少奶奶,打打麻将、参加宴会就可以。
在瞿家破产前,瞿颜是瞿家捧在手心里的明珠,什么活都没有做过。很多事,她都是在瞿家出事后才学会的。
比如当年和裴子笺做的交易。
就因为裴爷爷他们要给裴子笺找一个贤惠的妻子。为了演好这场戏,瞿颜认认真真的扮演着贤妻良母的人设。
连裴子笺都不知道。
有段时间他胃病住院,每天喝的营养餐都是瞿颜临时学的。那时候,手上的烫伤总是时不时的出现。
裴子笺不爱她,所以从未发现。或许发现了,也未曾在意过而已。
瞿颜淡淡地垂下眼眸,继续手上盛粥的动作,“嗯,这么多年,总是要学会什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