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处传来一阵刺痛。
裴子笺仰躺在沙发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揉了揉眉心。
他不自觉的想起江燃的话。
如果不是爷爷他们,他是否会在意瞿颜。
不,不会。
没有感情,他又怎么会去在意?
裴子笺被自己莫名的想法可笑到。
不回来就不回来,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
男人吐出一口气,起身往卧室走。
瞿颜一夜未归。
翌日清晨。
沈南舒在床上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听到卧室外传来锅碗碰撞的声音。
下一秒,沈南舒睁开眼睛,猛地从床上坐起。
环顾了一圈,她这才认出自己是在自己的卧室里。
沈南舒掀开被子下床,宿醉让她此时的脑袋痛得不行。
她揉着太阳穴,边往外走,边喊:“阿颜,是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