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枭渐渐平息心中怒火,耐心道:“这些年,我一直把你当作自己的孩子看待,对你期望很高,科举考试在即,我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期待。”
“行玉谨遵伯父教诲。”
“还有,文昭你多提点一些,欢颜和文鸢毕竟一介女流,去不去学堂都无所谓,重要的是文昭。”
“行玉明白。”
出了书房,崔行玉难掩心中窝火,他想不明白为何从小与他要好的孟欢颜如今要与他针锋相对。
心情烦闷之际崔行玉独自向后花园走去,而孟文鸢偷偷跟上崔行玉的脚步,在后花园无人处,孟文鸢从身后环住崔行玉的腰。
“行玉哥哥,”孟文鸢娇滴滴的声音响起,“你看今天孟欢颜,居然让你和娘在爹爹面前丢尽脸面,真是心思歹毒。”
崔行玉有些不耐烦,但还是转身用温柔的目光看向孟文鸢,开口说:“欢颜妹妹确实高人一筹,想问题比我深刻。”
“你怎么向着她说话,”孟文鸢一脸不快,“难道你心里还有她?”
“你别误会,我心里只有你,况且欢颜妹妹现在处处与我针锋相对,我心里怎么还会有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