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婆母明察,妾身只是想让文昭有个好前程,为母之心天地可表,绝没有要将老爷置于不忠之地。”
说着,沈氏簌簌落泪,一旁的崔行玉也吓得汗流浃背。
孟枭依然没有说话。
孟欢颜见状又补充一句:“沈姨娘为母之心可以理解,只是行玉哥哥念了那么多书,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知道吗?”
崔行玉看着孟欢颜将矛头指向自己,赶忙跪下,神色慌张说:“欢颜妹妹说的在理,一语惊醒梦中人,是行玉有欠考虑,但出发点是好的,都希望文昭能够学好,并无他意。”
孟枭摆摆手让崔行玉和沈氏起身,冷声道:“欢颜能如此识大局,为父很是欣慰,就按照欢颜说的,文昭不再另聘先生,同去书院读书,希望将来能有出息。”
此时坐在席间的孟文昭一脸稚气,左不过是个半大点的孩子,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切并没有在意,但听到孟枭点名,应声道:“孩儿听从父亲安排。”
随后这场接风宴就在尴尬的氛围中结束了。
崔行玉被孟枭叫至书房,刚一进去,孟枭对着崔行玉一顿劈头盖脸大骂。
“竖子!连欢颜都能看透的道理,你居然都没想到,沈氏妇人之仁也就算了,可是你呢!书都读到哪里去了?这我还指望将来你在朝中能有所作为,荒唐!”
崔行玉惊恐万分,连忙跪地,声音有些颤抖:“伯父请息怒,我确实思虑不周,但念及我也是为了小公子日后能有所作为,才觉得沈姨娘提议甚好,今后我会多加注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