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橙害怕得一个劲往后躲,如疾风骤雨带着惩戒一般的深吻还在持续,没有要放她一条生路的意思。
混沌间,她试图想方设法脱身,终于想起他口中的“老公”,自知理亏求饶道:“呜呜……是瞎叫的。”
盛钦粤复又将这个来势汹汹的吻临时中断,却没打算彻底放过。
暗光涌动间,宁橙察觉出他的眼睛嗜血般强制,原来他暗生闷气是这种表现——
要你命。
“宁橙,你是不是以为我挺好说话的。”说时云淡风轻,但宁橙离他不过咫尺,知道他其实咬着牙。
就你?
好说话个屁!
识时务者为俊杰,宁橙当然不敢造次。
宁橙知道他这么说,代表着气性差不多过了。
得寸进尺,将脸埋在他被自己咬伤的颈间,腻腻地撒娇:“就喜欢被你惯着宠坏,不可以?”
说完,屁股上结结实实挨了两下。
宁橙气得又想咬人了!
这人软硬不吃就算了,怎么说不上两句就打人!
宁橙淘气地将唇角残留的一点口水渍擦在盛钦粤一丝不苟的领口,鼻间一吐一吸的热气挠着盛钦粤光裸的肌肤,像一根挑逗他的羽毛,轻轻柔柔,作用却跟蝴蝶效应一般大。
只可惜,宁橙的小把戏没能逃过老奸巨猾盛钦粤的法眼。
他非但没有嫌弃和责备,反倒轻轻哂笑:“哪哪儿都水多。”
宁橙老脸羞红,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也挺不正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