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钦粤用身体力行回答她,为什么不开灯。
他扣住宁橙的下巴。
这回,他逼迫她仰头看着自己。
目不转睛看着自己是如何用一双猩红狠戾的眸光攥紧她,让她臣服于此的。
宁橙娇喘连连,无法分辨时间的流动。
只记着朋友们还在楼下的包厢,等着她去唱歌喝酒玩游戏。
她刚借口来找男朋友,若是离开太久,定会让他们想入非非。
那她日后还要不要做人了?
呼吸权被轻易夺了去,宁橙起初是沉溺的,渐渐清醒,开始变得闪躲。
小舌被吮得发疼,她不停呜呜着,却发不出声来表达委屈。
盛钦粤一副没吻够的表情,不过好歹松了口,给她说话的机会。
宁橙喘得字不成句,还没开口,就听盛钦粤率先发难:“叫谁老公?”
这茬还没过去。
盛钦粤第一回知道,自己是这般记仇的人。
然而,记仇的样子,是自己曾经嗤之以鼻的。
大脑宕机的宁橙一时半会儿没听懂他虎头蛇尾这一句,整个人处于发懵状态,湿漉漉的无辜眼神跟路边被人遗弃的小狗没差。
嘴唇被吻湿润了,粉粉嫩嫩泛着萤光。
这模样落在盛钦粤眼中,更想欺负了。
重新吻住,不惜用牙齿轻咬,让她尝尝痛楚的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