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夏嘴里慢条斯理地说着话,一步一步走得缓慢,仿佛拉长了和渡边胜不到五米时间的距离。感觉痛苦比死亡可怕。
熟练中国文化的渡边胜自然知道于夏下一步想要干什么?活活地把他当一头牛那样给拆了。
“啊。”渡边胜大吼一声,“你想要知道什么,我都说,我都说,全部交代,全部交代。”
活活地拆解一个人那得多痛苦。他相信一个经过训练的特工完全可以做到。
“我不想知道。”于夏转头看了看寡妇,寡妇无动于衷。见过了战场淋漓的鲜血,见过小鬼子在各个城市里的屠杀,她已经麻木了。
“血债血偿。”是寡妇的信条。
“答应嫂子的事情,你要做到。”寡妇催促道。
“好的,嫂子。”于夏像个听话的孩子,蹲在了地上,手起刀落,渡边胜的一条裤腿直接变成了碎渣。
随着一声惨叫,于夏手里的刀已经精准地戳进渡边胜小腿的肌肤,那一刻,他感觉到是冰凉的刀锋。
接下来疼痛才会随着刀锋袭来,渡边胜疼的脸已经变了形。
“你这是虐待战俘。”渡边胜竟然想起了一个词,不过很快就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