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欲冲过去,被于夏给拦住了:“这事情不能急,下面我给嫂子露一小手,庖丁解猎犬。”
“行,嫂子等着。”寡妇也让手下的人搬过来一个废木箱子,坐在了上面,静静地等待着于夏的露一小手。
此时,渡边胜还在那里详细地解说,他是如何杀掉张茂公一家人的。讲的唾沫乱飞,眉飞色舞,仿佛已经忘记了疼痛。
他当然是故意的,他就是为了激怒于夏,赶紧给他来一个痛快的,省得活活受罪。
“杀了我,杀了我,赶紧杀了我。”
渡边胜如果不被束缚,他可能会振臂高呼。
“我刚才说过,只要你死了,所有的痛苦都会在你孙子和孙女身上,不管你是自杀还是我杀你,结果都一样。”
于夏这句话就像一把匕首,一下子就让渡边胜愣住了,他很快开始苦苦的哀求了:“可以放过他们吗?”
“我对我做过的所有事情表示忏悔。”渡边胜瞬间变了一副表情。
“你的忏悔值几个钱?”于夏说话间,手里已经多了两把工具,正是特高课审讯的常用小工具。
“在中国有一个厨子,叫做庖丁,渡边胜,你应该听过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