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官差而言,流放路上死几个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若是损伤过半,他们也不好交差。
而一个不稳定的流放队伍,很容易出大事。
若是真出了大事,届时官差们的脑袋也一定保不住。
王平作为一个老官差,当然知道谢从容话里的意思,也从围观人们的眼里看到了恐惧和担忧。
他狠狠挖了一眼谢从容,而后朝谢二娘子狠狠挥了一鞭,“贱妇!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胆敢捏造事实,找打!”
“啪!”
“啪!”
“啪!”
鞭鞭到肉!
“唔!别打了别打了大人,我错了……唔!大人!”
谢二娘子疼得嗷嗷直叫,跳着脚被王平追着打。
最后还是塞了不少银子才平了这件事情。
谢从容不在意她的死活,她如今只在乎自己哥哥和父亲。
她替谢宴之松绑,扶着他往回走。
但因为心底气他不听话,还是惹事,把自己弄的一身伤,便绷着脸不跟他说话。
谢宴之垂眸看她,“容儿,我真没想跑。”
谢从容没理。
马车上。
皇帝的视线一直追随着谢从容的行走而移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