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谢从容微微启唇,正打算把心底打过草稿的瞎话编给皇帝听,就看见皇帝的脸色突然一变。
他冷斥:“妖孽,滚!”
“哗!”
一道无形的力量将谢从容迅速推开。
弹指间,她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惊醒过来,在大树下微微喘息着。
回来了?
可她还什么都没说呢!
想不到,哪怕是在梦里,皇帝的威严竟都如此之盛。
只是那入梦粉的使用有冷却时间。
下一次,要等到三天后了。
谢从容叹了口气,这一次机会是浪费了。
她闭上眼睛睡觉,没一会儿却听见了轻微的、压抑的、痛苦的闷哼声。
谢从容拧眉,悄悄睁开眼循声看了过去。
不远处的板车上,一向坚强的父亲此刻正咬着自己的手,试图堵住从喉咙里溢出的痛苦低吟。
他的腿……
谢从容眼圈瞬间红了,视线被泪水模糊。
上一世,她沉浸在流放的恐慌和害怕中,根本没有仔细注意过重伤未愈的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