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们聊了几句后,我意识到他们并不是真的针对我,只是习惯用凌厉的风格应对一些事情,哪怕是朋友之间说话也免不了损上几句。
非但如此,老鼠祥甚至有意刺探我的实力,三叔说这是寄希望于我,想帮我一把。
我不太懂,却也乐得接受他们的好意。
约了晚上见面后,我们回宾馆休息了一会,三叔问我有没有什么需要准备的,我想起自己身上的道具已经所剩无几,于是两人又出了趟门。
张罗完后时间已经不早,三叔接了个电话,回来便打车直说要去降山脚。
降城本山就在山脚,这个降山脚指的是一个具体的地方,可以通过一条小路直接上降山。
“你们也要上山?”
那司机一听我们的去处,便来了精神,“这山上到底出了什么好东西,上山的人一波接着一波!”
“私事罢了。”三叔笑笑,“还请师傅行个方便,到降山脚附近的云来小店停下,有朋友在等。”
司机眉毛扬了扬,没再说话,叼着烟开车。
看他这反应,我忽然明白过来,他不安好心。
三叔那句话直接给了两个信息,一是我们认路知路,二是我们还有同伴,于是司机只能歇了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