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确实饿了,但三叔不是这种口腹之欲为先的人,忍不住多问一句:“是有什么事要现在办吗?”
“去见几个人。”
是了,三叔人脉很广,严重到需要他亲自出面解决的事情,找几个同伴一起也是正常的。
我于是不再多说,跟在三叔后面进了一家小苍蝇馆。
最角落的桌子里,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看到我们便尖笑两声:“三爷当年如此威风,临近半百竟也眼残,竟找了个如此的小伙子继承衣钵!”
“你什么意思!”
这话说的我有些恼。
我确实是前段时间才入门,比不得功力深厚的人,但这段时间我也是铆足了力气成长,身负鬼头刀和霜儿,又有柳苏玉的神药,一般的厉鬼碰上我也只有逃的份,怎的到了他嘴里,就变得如此不堪!
“这是我亲侄儿,邓家这一代唯一存活的孩子。”三叔似乎已经习惯了他的阴阳怪气,应了一声后还转头来介绍,“老鼠祥,盗门中人。”
又指着另一个看戏的人,“虎子。”
我不愿意搭理老鼠祥,坐下后直接朝虎子打招呼,惹得他们又是一阵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