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儿说我疯了,接着没了声音,不愿意理我了。
我打电话告诉三叔我现在的情况,之后找了家旅游店住下,研究草药。
霜儿说的那种要在蓝笔本子的记载里叫幻飞草,被迷晕的人会陷入自己最想要的幻境当中,有几率永远出不来。
整个蓝皮本子里一共就只有两株,难怪说我小题大做了。
把幻飞草碾碎了包起来,见外面天色越来越黑,我下楼问前台这附近哪里有烧烤店,才慢悠悠地离开。
好在村子离城镇虽然有点远,但路挺好走,走快点也就十来分钟的事。
先把自己的鼻孔堵上,然后把幻飞草的碎末点燃,最后让烟熏进张民的房间里。
让我气愤的是,直到现在我还能看到他们两个在同一间房里,我到的时候张民正在训斥张娇娇。
药效渐渐起了作用,张民没过多久就说:“我有点困了,今天先放过你!”
随后,倒头就睡。
张娇娇也很困,但她一边打瞌睡,还要一边收拾一片狼藉。
我在这时候轻轻敲了敲窗棂,趁她转头的时候,朝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先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