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变了变脸色,说:“我们家附近就有河,实在不行出事了就在别人家开个水龙头,没必要买灭火器。”
我知道,他这是在试探我。
之前那个老头跟我吹嘘的时候就说过,他那会儿口袋里没几个钱,不愿意去住宾馆,就每天晚上趴在张民家墙头,饿了渴了都是他们家里偷东西吃,偷不到的时候就在旁边找溪流野味,这附近只有一条小溪,还是水浅的那种。
于是我摆正脸色,说:“你这样是不行的,先不说这附近我没看到大河,再者说,万一出事了,远水救不了近火,从别人家提水也不是长久之计,都这么想,大家就完蛋了!”
张民大概是从这里才开始信任我,他又点头,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要供一个大姑娘,家里没什么钱,所以明天才要着急地出去打工。”
我又扯东扯西的跟他聊了两句,发现他虽然还算是信任我,但并没有放松警惕,一直都在关注着身后的张娇娇,不让我靠近半分,更不给张娇娇和我说话的机会。
想今天把她带走是不可能了。
看的差不多后,我起身,并说:“你赶紧把要准备的消防器材准备好。”
他点头,把我送出了屋子。
我一边往外走,一边在脑子里问霜儿:“知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能让人快速昏迷?”
霜儿说:“蓝皮本子里确实有一种草药碾成粉末燃烧,或者让人吸入,都会有类似的作用,但那东西主要是对妖灵鬼怪起作用的,用在一个凡人身上太小题大做。”
我沉默了两秒,问她:“有没有办法在附近找到夜市,不太正规的那种,要能买到迷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