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我只能在屋子里到处乱窜。
但我再怎么厉害也是个人,乱窜又需要极高的爆发力,几分钟我就气喘吁吁,双腿打颤。
霜儿心急,催促一声:“先离开再说!”
我用最后的力气撒开了腿使劲逃,跑到一半,听到那面被翻砌的墙里传出了动静。
等跑到外面时,声音小了许多。
我忽然明白,屠夫或许是这房子的地缚灵一般的存在,而刘有余就是那个负责拆他家的倒霉蛋子。
我看着从墙里走出来,身体由死灰色逐渐变红,像是被灌满了岩浆的无头骨架,快被吓得六神无主,抓着霜儿问这是什么情况。
霜儿说,刘有余怨气渐渐盖过屠夫,看样子是要报仇了。等他身体和头会和,实力恐怕会再上升一个档次,彻底变成索命的恶鬼。
她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我以为她有办法对付那恶鬼,凑过去问时,她丢下一句:“快跑啊,不然呢?”
我只得再次回到刘家落脚,房子外面那一圈朱砂又添了层新的,屋檐挂满了一圈风铃,又在门口泼了几桶雄黄水。
这还没完,我让刘富兄弟就近找地方买了一堆纸扎人,挨个抹上黑狗血,分别在屋外埋了几处。
弄完这些,我又回去把屋里所有的窗玻璃和镜子都刷了层黑狗血糊住,所有反光的东西都用各种方法给遮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