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止不住地难受,一边摇头一边哭。
我就剩这么两个亲人了,母亲为了我变得疯疯癫癫,三叔又为了护我,丢了半条魂。
我却什么都学不好,还总闯祸。
是我害了三叔!
“邓家男儿世代执刀,斩鬼判魂,整日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三叔忽然又直起身板,头发白了大半,但声音依旧苍劲有力。
“不许哭!”
我收住哭意,紧紧咬着唇肉。
直到口腔内血腥味蔓延,注意力才被分散一些。
三叔没再看我,一边转身往外走,一边告诉我:“今天晚上通冥灯得一直亮着,以防万一!”
“要是黑白无常没有回来,过了今晚,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我没说话,躺在床上时却在想,这件事在我心里永远过不去。
一夜无眠,第二天早晨我格外颓废,惹的霜儿连着骂了我好些难听的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