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俩之外,我还看到院子里有一个特别大的水缸,上面似乎用朱砂刻了一些我看不懂的红色纹路。
从院门内的痕迹来看,是刚搬进来的。
三叔耳朵灵,又或者说他一直在关注着我的房间,一见我开窗,立马跟我打了招呼。
我连牙都来不及刷,第一时间窜出去,问他们这水缸是干什么的。
三叔说:“这个叫瓮,可以作为转魂和遮掩的容器。”
还说他会准备好一切,让我不要多手,免得坏了他的计划。
三叔此时在我眼中就像一个什么都懂的神仙,而我做为一个小白,自然是按他说的做。
奇怪的是,这一整天他都没有找我,甚至,我问娘和霜儿三叔去哪了,她们也支支吾吾,只说三叔做准备去了。
霜儿性子本就带点傲娇,但我娘不一样,她哪会撒谎啊。
一眼被我看穿后,她一边摆手一边结结巴巴地解释,说这是为了我好,还说她三弟让她暂时不能告诉我。
又过了一天,也就是中元节前夕的傍晚,三叔终于出现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他比之前要更加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