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并没有动手,两人对视许久,白无常忽然用哭丧棒狠狠一敲,唱道:“邓衍昌!刽子手!”
黑无常跟着唱:“尸魂相涉!扰他人之途!混旁人之命!”
“伤鬼差!”
“刑三载!”
他们一边唱,一边朝外走去,穿过墙壁,消失在黑暗中。
我不敢睁开眼,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淌。
房间里阴气轻一些后,耳边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紧接着,什么东西在我耳边炸裂,我顾不上思考,下意识闭上眼,大脑空洞了一瞬。
再睁开眼睛时,我还在浴室里,三叔站在我旁边,一边把被砸出来的碎片捡出来,一边交代我注意点,出来的时候别割伤了脚。
这时候他越是关心我,我越难受。
“三叔,你怎么……”
三叔看了我一眼:“这邓家,唯有你是绝对不能出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