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禹飞,“班长,士别半日,当刮、目、相、看啊!”他夸张地两手比“二”,架在眼睛上,惹得何越绕到了白鹤鸣身边。
秦瑶笑道,“何班长你现在没有眯眯眼啊!”
白鹤鸣道,“他之前的眼镜度数不准,如果再不调正度数,以后摘了眼镜跟瞎子没两样儿。”
何越一下红了脸,啧嚅道,“那个,白老大,这眼镜真太贵了。回头等我,等我存够了钱一定还你。”
白鹤鸣道,“等你考上大学再说吧!不过,以你家的条件是可以申请助学金的。秦瑶,之前老师让你公布的助学金申请流程,你那里还有资料,给何越看看。”
秦瑶立即想起这茬儿,“我把资料给班长了,他一直说看看,就没反馈了。”
何越直道,“不用,我家不是贫困家庭,就不用去占用人家的资源了。”说完他立即垂下头收拾书本,一副很忙的样子。
这话说得,另外四人都失了声。
在一起久了,大家都知道何越面子薄,骨气硬,自尊心强,是个特别能吃苦的农村娃。
好不容易考到城里的重点高中,成为他们村里飞出来的金凤凰,更不想因为“拮据”而被人拿有色眼光看待。
这也是少年敏感的一面。
秦瑶想了想,岔开了话题,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小药包,递上去。
“那个,班长,之前我们在医院里帮你拿到打虫药了。一会儿吃完饭,你就把这药吃了。等明天正常排便后,就能看到打出来的虫子了。”
“啊,这个……”何越看到药包,差点儿把手上的饭盅给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