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下课前,白鹤鸣和何越回来了。
何越戴上了新眼镜,不再是那种土兮兮的大黑框子,变成了无边框的新款式,连瞧着那身风土味都去了三成。
只是男生内向害羞,一直低着头,半掩着脸回座拿饭盅。
一时也没人注意到。
白鹤鸣走到座前,轻拍了下正趴桌上的小脑袋。
“吃饭了,一起。这顿我请!”
秦瑶懒懒地哦了一声,准备起身,这痛患处经过长时间的一个姿势的挤压,改变状态时又带起一股刺痛来,她低呼一声,小嘴都疼得张成“O”形,直抽气儿。
白鹤鸣见状,紧张地上下打量,问,“怎么了?哪里痛?”
秦瑶摆摆手,却躬着腰,小脸皱着皱着,半晌终于缓过那阵儿疼痛感,才拉直身子长吁口气儿。
她歪头一笑,“没事儿了。你说的,请我们吃大餐,我就不客气了。今天听说有烧鸡,我要两份儿。再加一个蛋!”
嘿嘿嘿,谁说不是风水轮流转,荷包今天归她管!
看着姑娘笑得开心,白鹤鸣抿了抿唇,回头叫上另三人一起去食堂。
路上的时候,蔡晓雅对何越的新造型发出了的惊呼。
其他人立即大惊小叫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