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心儿顿时满面通红,娇羞无限道:“你说什么呢?你想得美!”
顿了顿又道:“师门召唤,我还是先回去的好,再过些时日便是年节,到时再回去也是一样的。”
清欢好奇道:“我知道你是从小就上了天剑山,你家乡在何处?”
张心儿道:“我也是楚国人,我家在乌金镇,家中世代都是采铁矿为生,你那手杖用的乌金十分珍贵,有时候整矿山也只能开出不到万斤。”
清欢笑道:“原来家里有矿啊,看来是我高攀了!”
张心儿道:“那哪里是我家的矿,这些矿山是天剑山庄的私产,只是我祖辈一直干开采矿区的营生,开出来的铁矿制成成品之后都要送上山的,我们只收工费。”
清欢道:“如此好的营生,你不在家好好经营,却跑去学武,你可真是,哈哈,暴殄天物。”
张心儿道:“原来是我父亲打点,但父亲身体一年不如一年,如今都是家姐在打理。从小我便爱动,自然是要去学武的。家姐六脉封闭无法修炼便继承了家业。只是我们家的矿山这些年被叔伯家巧取豪夺了不少,父亲身体不好,母亲也选择息事宁人,家姐又刚刚接手,所以我也不好说什么,便由他去吧。”
两人一路聊着又走了十日,已经到了当日乌封的住处。
却见除了门口的童子之外,再无他人。
原来乌封两口子和好之后,便一起搬到了阴府居住。
清欢无奈又走了三日,总算到了阴府所在。
但一看之下吓了一跳,此处哪里还是之前那阴森吓人的阴曹地府,只见门外一片花园足有方圆百丈,花团锦簇。
门口依旧是两尊大金狮,牌匾也换了,再也不叫阴府,而是换成了金灿灿的两个大字:“乌府”。
看来心结只要解开,便是真的阴曹地府,也能变成天堂。
乌封夫妇见到清欢十分高兴,炼药之事自然是越快越好,但是即便如此吃药也要半年之久才能练好。
清欢倒是不急,反正他一年之后才会使用。
晚间乌封设宴接待清欢与张心儿。
乌夫人对张心儿极为热情,那眼神是已经把她当成了清欢的妻子。
席间乌夫人对张心儿开口道:“心儿妹妹可要看好你家官人,如此年轻又有大本事,不知道多少姑娘惦记着呢!”
说得张心儿脸一阵红一阵白,清欢在一旁尬笑。
整夜都在欢声笑语中度过。
次日一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