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死,但是活不了,肠子都露出来了,嘴里哼哼唧唧的,但是话已经讲不清了。。”
“然后呢?”
“然后我跟彤彤两个人就商量着怎么处理尸体。她的意思是放在这里不管,但我不想这么做,因为我怕于珍她家人发现她失踪后会报警,警察会查到我。所以我就想毁尸。”
“你觉得毁尸就不会被查到了?”
“我当时是这么想的,现在想想,这个想法是挺愚蠢的。”
“你准备怎么毁尸?”
“我弟弟原来是开大卡车的,我想把于珍放在路上,用大卡车压过去,造成车祸死亡的样子。但是我当时又想起来,我收过挑粪老吴的钱,答应帮他做法,给他儿子讨媳妇的。”
“什么意思?”
“他儿子三十几了没媳妇,于是来找我。我给他出的主意是用人体做香炉,点上三支香,敬天敬地敬月老。正好这里有具尸体,就想着一千块卖给他,谁知道那老头连一千块也没有。”
“真是缺德的主意。”魏以铭嘀咕道。
“所以我最后还是准备用大卡车压死她。”
彭盖狱问:“你们把于珍放在了县道上时,有没有遇见什么人?”
吴桂花想了想,说:“我好像看见了我侄子蚯蚓。我都一年没见过他了,还以为他已经死了,所以以为我眼花了。你这么问难道说我当时看见的是真的?”
彭盖狱对魏以铭说:“这么说,蚯蚓是看见了自己家人在犯罪,他为了包庇家里人,所以不许谷妹和虫子说出去。”
魏以铭叹了一声,说:“这蚯蚓是心里畸形了,也不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为了能回家吧。”彭盖狱说,“他跟虫子结拜,帮虫子追到谷妹,都是为了能找到家人,帮助吴桂花隐瞒罪行,也是为了以后能用这件事打动她们,好让她们允许他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