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盖狱摇了摇头说:“不对,杀了你女儿的,就是你。”
吴桂花听罢,忽然失声痛哭。她的哭声并不好听,但能听出来她开始后悔了。
悔的什么?是悔自己不该贪心不足蛇吞象,还是悔自己应该再小心一点不该被发现?
还是在悔,十二年前她不应该把那个可怜的小女孩拐回家?
无人能知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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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桂花哭完了,又喝了一大杯水才开始说:“于珍来这里之前就跟我电话联系过了,电话里她直接就说,是为了十二年前的事情。她说她那天看见是我把厉郁郁抱走的,她还记下来我的车牌号。最后她劝我去自首,否则她会报警,我其实没想到十二年前的事情还有人在追查,原本不相信,但是她真的报出了我们家的车牌号,所以就慌了,就先答应了她,说我会去自首。”
吴桂花喘了口气继续说:“于珍听了很满意,说三天后,也就是7月22日那天她会过来把厉郁郁接走。我在电话里装得很内疚,请她一定要秘密行动,不要被人发现了,我说我还想要继续过日子,不想遭人唾弃。她也答应了。”
魏以铭听罢,小声对彭盖狱说:“这可能就是我们找不到于珍行踪录像的原因。”
彭盖狱点头表示暂同。
吴桂花继续说:“挂了电话后,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吴彤彤,彤彤的意思是千万不能把厉郁郁交出去,否则前功尽弃。我其实也是这个意思,然后我俩就开始计划着怎么把于珍处理掉。”
“7月22日,于珍过来找我,我约她在村子口见面。但是她迟到了,一直到十一二点才打电话来,说是火车晚点了,又去见了一个熟人才来找我的。我也管不了她那么多闲事,就想赶紧杀了她。于是在与她见面确定身份后,我用刀捅伤了她。”
“什么样的刀?”魏以铭问。
“就是普通的水果刀。”
“是在什么地方捅伤她的?”
“不到村口,那边有个废弃的加油站。”
“当时于珍有没有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