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满箱,银满箱,转眼乞丐人皆谤。
正叹他人命不长,那知自己归来丧?
训有方,保不定日后作强梁。
择膏梁,谁承望流落在烟花巷!
因嫌纱帽小,致使锁枷扛;
昨怜破袄寒,今嫌紫蟒长。
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
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萧凌很喜欢这首《好了歌》,觉得人其实和动物并没有太大的区别,不过是自然界万千物种里的其中之一而已,与其他物种相比不见得就高明了多少。
他的这种性格当然和他的经历有关,自小失去父母,生活的艰辛早已让他看惯了人间冷暖世间苍凉,而他之所以这么洒脱随性云淡风轻,因为在他看来,人生就像歌中所写,本就如是!
哼完了歌,目的地也到了。
这是一个公园的一角,很多老年人正在吹拉弹唱跳,这里和那酒店门前相比,丝毫也不逊色,热闹非凡。
大城市就是不一样,连这帮颐养天年的老人家还把生活过得如此精彩!萧凌一边嘀咕,一边走进了公园,找了个僻静的长凳坐了下来。
时间还早,萧凌趁着抽烟的空档,闭着眼在威尼斯酒店里很快就‘找’到了余振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