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南城区,威尼斯五星酒店。
萧凌双手插在兜里,悠然自得地在街对面的人行道上缓步而行。
酒店门前,红毯铺地,霓虹闪耀,各种豪车来往来穿梭,宾客如云,忙坏了迎宾的门童。据孔志明说,今晚是某富豪和一个女明星订婚的日子。
萧凌瞄了一眼,心里也不由感叹富人们生活的奢华,同时他也在用阿Q精神胜利法安慰自己:钱再多又如何?
而按照萧凌的逻辑,那正是:
吃珍馐不过三餐,
住豪宅四米见方;
车无数仍须两腿,
到头来小盒一装!
想着想着,他还吟起了《红楼梦》的‘好了歌’:
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
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
蛛丝儿结满雕梁,绿纱今又在蓬窗上。
说甚么脂正浓、粉正香,如何两鬓又成霜?
昨日黄土陇头埋白骨,今宵红绡帐底卧鸳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