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了?”
不少家丁被惊醒,从床上爬起,拿起长棍哨棒,赶到院子里,将沐武包围起来,但谁也不敢轻举妄动,比较大门的前车之鉴就摆在那里。
沐武环抱双臂,冷眼旁观,脸庞被阴影笼罩,仿佛这些家丁包围的不是他一般。
足足过去了一刻钟时间,县尉才穿着铠甲手提长枪匆匆来迟。
“你是何人?为何擅闯本官宅邸?你可知本官是何人?”
“速速退去,本官可既往不咎!”
着甲大汉正气凛然的呵斥道,但就算是在场的家丁也能听出其中的外强中干、色厉内荏。
“北县尉,不认得我了。”沐武上前一步,走进烛光的范围内。
北姓县尉借着油灯,看清了沐武的脸,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又多了几分趾高气昂,慢条斯理的问道。
“沐公子这是何意?你可知……”
沐武也没和他废话,拿出一纸文书递给北县尉。
“你好好看看此乃何物?”
“嗯?这是……”北县尉接过任职文书,对着油灯查看起来。
“这……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