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沐武下马赶路的地方距离镇安县的路程有只有一百八十里,也就是九十公里。
再加上沐武偏离了官道,专走直线,翻山越岭的,不到半个时辰沐武就到了镇南县。
此时已经月明星稀,这个世界大多数人还是遵循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规律,镇安县街上空空荡荡。
入城之后,沐武一路奔向镖局,在临近镖局之前,沐武便远远的望见一群手持兵刃的汉子包围了镖局。
稍一思索,沐武便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沐武没有惊动这些人,而是转头去了镇南县另一个方向。
县尉乃是从九品,相当二十一世纪的公安局长,掌握一县的武装力量。
县尉家的大门是由实木裹上一层薄薄的金属制成,由此可见这家伙平时究竟贪污了多少。
当然作为县里大户的沐家也不例外,每年都要被盘剥上不少银子。
看到这门沐武就莫名来气,干脆一拳砸在门上。
哪怕沐武只是随手而出,但恐怖的力量还是将大门生生轰飞,实木裹铁的大门竟被巨力生生嵌入墙中。
巨响之声数里之外亦可闻于耳,更不用说近在咫尺的县尉一家了。
沐武走进院子里,如同捅了马蜂窝一般,原本黑暗的房间依次被油灯所照亮。
“什么声音?”
“快!快!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