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库尔上校高声点出第一个名字:“萨内尔·卡罗尹!”
审判席上,萨内尔·卡罗尹瞪着血红的眼睛。
斯库尔上校的指控掷地有声:
“因你对于枫叶堡血桉中一百六十七名伤残者、悲号河谷之战中数千名伤残者以及由你引发的战乱中无法详数的伤残者应负有的责任,我指控你犯下[毁伤他人肢体而不能和解]之罪。
“因为你对于枫叶堡血桉中八十九名新垦地军团人员的死亡、悲号河谷会战数千名帕拉图人的死亡以及由你引发的战乱中无法详数的死亡所应负有之责任,我指控你犯下[杀人]之罪。
“因为你与联省陆军之勾结,我指控你犯下[扇动他国反对祖国,把同胞献给敌人]之罪。”
“公民们,做出你们的判决!”斯库尔上校的声音冰冷:“萨内尔·卡罗尹,是否有罪?”
“Aye!
!”
“Aye!
!”
“Aye!
!”
全体自由人用毫无争议的三声高呼给予了回答。
“萨内尔·卡罗尹。”斯库尔上校砸响木槌头,宣布:“根据自由人特别法庭的裁定,你的罪名成立!”
但是斯库尔上校却没有给出具体刑罚,只是摆了下手,宪兵便一左一右架起犹在反抗的萨内尔·卡罗尹,将他带了下去。
阶梯坐席上的自由人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斯库尔上校已经点出第二名受审者的名字:“纳吉·莫达奇!”
斯库尔上校继续指控道:
“因你对于悲号河谷之战中……指控你犯下[毁伤他人肢体而不能和解]之罪。
“因为你对于悲号河谷之战中……指控你犯下[杀人]之罪。
“因为你与联省陆军……指控你犯下[扇动他国反对祖国,把同胞献给敌人]之罪。”
毫无疑问,又是三声齐呼。
“纳吉·莫达奇。”斯库尔上校再次砸响木槌头:“根据自由人特别法庭的裁定,你的罪名成立!”
同样没有被宣布判罚,纳吉·莫达奇上校也被宪兵带了下去。离开大议事堂时,他看向自由人和前同僚们的眼神依旧轻蔑。
紧接着是奥尔德·费尔特。
“奥尔德·费尔特。”斯库尔上校没有指控联省军人杀人、伤人:“因你及你背后的指使者们对于《联盟宪章》、《帕拉图共和国宪章》以及人间一切正义与法律的践踏,我指控你们犯下‘背叛联盟、蔑视宪法’之罪。”
同样是三声响亮的齐呼,奥尔德·费尔特被带了下去。
从始至终,来自联省的陆军少校都低着头,木然面对一切,如同行尸走肉。
最后,到了加斯帕尔·贝伦特。
“加斯帕尔·贝伦特。”斯库尔上校的语气少见的带着一丝伤感:“因为涉嫌参与分裂国家,涉嫌颠覆共和政体,涉嫌组织、策划并实施武装暴乱……我指控你犯下叛国罪。公民们,请做出你们的裁决。”
这一次,来自陪审席的呼声同样有些犹豫。
人们同情这位真诚、英俊的蓝蔷薇校官,但是在先前的对话中,加斯帕尔已经清晰无误地阐明他的立场和态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