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衍和尚在心中大发感慨,可朱佑俭可没时间去想释衍的心思,而是继续说道。
;依朕看来,现在的局势是有些危险了。朕当初本来想的是,要将高杰的部队分化掉。看来,此时这么做,是非常不合时宜的了。;
释衍睁开了眼,但没有说什么。他很清楚,这朝廷中的人事任免,还有其他的调整、安排,都是皇帝和军机处的事情,自己不能参与。在这一点上,朱佑俭和他已经有了默契。
;哦,对了,;朱佑俭突然想到刚才释衍的话,便又问道。
;大师,刚才,你说这官匪勾结有二。一是要偷袭徐州,那第二个呢?;
;第二个,就是想抢夺邢氏。;释衍说道。
朱佑俭想了想,说道:;嗯,之前,大师说过,这个邢氏就是治疗刘泽清的药引子。现在看来,要利用邢氏,可有些不那么容易。;
;陛下,其实,此事说不容易就不容易,说容易,也很容易。;
;此话怎讲?;
;若是陛下想留这邢氏,那抢劫邢氏之事,定然是比登天还难。若是陛下不想留邢氏,贫僧倒是有个办法可以将这邢氏解决。;
朱佑俭笑道:;哈哈,大师,朕可一直等着你的主意呢,本来还以为你会让这邢氏就这么离开呢。要是你这么做,那朕可就没法和一悔交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