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爆炸犯跑了!”有人反应过来,大声呼喊。
“前面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是爆炸犯!快抓住他!”
爆炸犯下意识地捂住头上的鸭舌帽,心里把那些人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玛德!一群疯子!”他咬着牙,加快速度,猛地一把将鸭舌帽扯下来,扔到旁边的草丛里。
可他刚跑出去几步,身后的叫喊声又响了起来:“那个戴墨镜的是爆炸犯!杀了他!别让他跑了!”
“卧槽你们马!”爆炸犯气得浑身发抖,一把将脸上的墨镜狠狠扔了出去,墨镜砸在墙上,摔得粉碎。
可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让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那个长着脑袋的是爆炸犯!快追!”
踏马的!爆炸犯气得眼前发黑,他总不能把自己的脑袋揪下来扔掉吧?
这种无理取闹的呼喊,却让身后的人群更加兴奋,追得也更紧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在快速流失,额头的伤口一直在流血,顺着脸颊流进脖子里,黏腻的触感让他浑身难受,肩膀也因为刚才的撞击,传来阵阵剧痛。
他拼尽全力,连续穿过几个狭窄的胡同,胡同里堆满了垃圾和废弃的杂物,脚下坑坑洼洼,好几次他都差点摔倒。
就在他体力即将透支,快要跑不动的时候,他看到不远处有一家小小的小卖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