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非常坦荡,坦荡的习惯起高调的叶文洁十分的不适应。
在她这种习惯了用各种名头压人的高知分子面前,陈云裴的话简直就是粗糙至极。
可是她又没法反驳,因为面前的男子说了,他只是在完成任务。
她能和军人谈什么宏大叙事吗?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先。
“而且,我也不觉得你的试验品们有什么用。”
话音未落,他已从怀中抽出一支长管手枪,动作干脆,枪口随意抬起,朝着身后的长廊扣下扳机。
经过枪斗术的加持,子弹在拐角处转弯,在狭窄的空间内划出一道弧线,精准贯穿了正嘶吼着攀爬楼梯的实验体头颅。
砰!
颅骨碎裂的声音沉闷而清晰。被爆头的实验体猛地一僵,随即软倒,滚下台阶,激起一阵尘埃。
没有武器的实验体,对于陈云裴来说,一点威胁都没有,谁让他有自瞄呢。
笑死,压根没关。
其余的实验体瞬间停止奔跑,它们虽无理性,却仍保有生物最原始的警觉,危险的气息弥漫开来,无需语言,本能便已下达指令。
180°转向,转头就逃,争先恐后地跑回楼下。
即便理智已被抽离,意识被扭曲,但身为动物的本能却被实验进一步放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