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其中蕴含着丝丝杀机,但和组织的肮脏的杀气并不是一回事。
灰原哀震惊的抬起头,迅速将目光投向窗外。
由于对面二楼并未开灯,她仅能凭借路灯光芒勉强看清两个模糊的人影站在对面的窗前。
其中一道身影散发出的强烈压迫感几乎快要化为实体,让灰原哀刹那间犹如面对某种超越维度的存在,让她心生恐惧,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真是活见鬼了。。为什么会有一种老鼠撞见猫咪时的错觉呢?
灰原哀心中嘀咕道,腿已经不听使唤了,额头上渗出一层的细汗。
从陈云裴所处位置看去,对面屋内灯火通明,视野极为开阔,可以清楚地看见那个小姑娘正浑身战栗地望着这边。
看起来咱们把这小丫头给吓住了。
陈云裴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也有这种逼格,感受到老爸的快乐了。
一旁的许大茂见状,立刻抓住机会谄媚奉承:可不是嘛,还得是领导您气场够足啊!我哪里比得上您呀,只要您往这儿这么一站,谁不晓得您实力超群、威震四方呐!
这番阿谀之词恰到好处,既抬高了陈云裴的身价,又巧妙地贬低了自身,令陈云裴听了十分受用。
谁说忠臣说话难听的,这许大茂说话不是很好听么。
“我们走吧。”
陈云裴摸了一下玻璃上的弹孔,浪费一个复活币的事,他会好好的讨回来的,琴酒!
如果不是琴酒多此一举,让灰原哀出现,怎么会发生这个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