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庸眉头紧锁,死死盯着花仔荣手中的刑具。
他的孙子竟然选了这一把!
这一整套刑具都是他当年特意定制的,本是为了震慑手下,效果也确实不错。
但花仔荣手里这把,他从未用过。
最多只用过中等厚度的那把,上次就用那把将人打得半死。
若是用这根刑具打下去,恐怕当场非死即伤!
孙庸心中烦闷。
他确实想给花仔荣一个教训,谁知花仔荣竟自己选了这根,真是气人!
等了许久都没听见声音,花仔荣小心抬头,见孙庸眯着眼若有所思,便识趣地低下头,没有打扰。
花仔荣只觉得手腕发酸。
这刑具确实重,就连他这样身体矫健的年轻人,单单捧着也能感受到分量……
他已不敢想象这板子落在身上会是何种滋味。
“爷爷,我这次过错严重,刚才已用电话内线通知管家,请他带下人和弟兄们来此观刑。”
“家规一向由管家行刑,我认为这次也不应例外,该由管家执刑。”
“花仔荣,你疯了不成!谁准你擅自做主!”
孙庸怒声质问,气得一把夺过黑檀木板子,将花仔荣踹倒在地。
他这孙子是不是疯了?到底在做什么!
“爷爷,这一切都是我应受的。
不能因为我是您孙子就破例。
况且……其实我已经算破例了。
若不是您孙子,我哪还有机会在这儿说话。”
花仔荣自嘲地笑了笑。
的确,若非孙庸之孙,他早已没命,哪还能在此开口。
但他并无太多感慨。
这世上本就没有绝对的公平。
身为孙庸的孙子,他享受了许多常人难及的奢靡,却也因这身份背负了太多责任。
这一次对手之所以拼了命要抓住他,部分原因也在于孙庸——他们想用他来要挟孙庸。
虽然心里清楚这一点,花仔荣却并没有怨天尤人。
他恨的是自己,恨自己为什么不够小心,为什么不把实力提升上去,总是要依赖别人来救、让别人为自己牺牲!
让管家来行刑,还让众人来观刑!
花仔荣简直是疯了!
孙庸有一瞬间的恍惚,觉得自己几乎不认识这个孙子了。
从前的花仔荣哪会有这样的念头和举动?每次犯错都恨不得瞒天过海,哪像这次,居然主动叫人来看!
“孙儿,你是不是受了什么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