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月抬起眼帘,紫眸清澈平静:“嗯。” 她顿了顿,反问道:“你呢?感觉如何?” 目光看似随意,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她想知道,自己刚才那细微的“回响”,对方是否也有?
“感觉?”沈青岳摸了摸下巴,仿佛在评价一块甜点的口感,语气自然带点调侃,“嗯…香香的,软软的,口感还不错。” 他给出了一个非常客观、甚至有点美食点评意味的回答。
沈清月:“……” 藏在衣袖里的手指,极其轻微地蜷缩了一下。就…只是这样?口感还不错?她刚才可是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心脏的“存在感”被唤醒了!为什么他能这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评价一块布丁的质地?
一股极其微小的、难以言喻的“不爽”,像一颗尘埃般,在她冰封的心湖边缘悄然浮现。
她忍不住追问,语气平淡但语速快了一丝:“就这样?没有别的感觉了?”
沈青岳被她问得有点懵,一脸理所当然:“还能有什么感觉?” 一个吻而已,难道还要写篇品鉴报告?
沈清月看着他这副完全不解风情的钢铁直男模样,内心那点尘埃般的不爽似乎凝实了一点点。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像陈述天气般淡淡开口:
“刚才那个吻,是我的初吻。”
沈青岳点点头,表情非常自然,甚至带着点“这很正常”的意味:“哦,这样啊。没事,刚才那个也是我这辈子的初吻。” 他坦然地补充了时间限定。
沈清月:“………………”
她看着沈青岳那张和自己原本一模一样、此刻却写满了“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的脸,再想想他之前当了校花三年舔狗还毫无结果的“光辉战绩”,一股淡淡的无力感和某种“怒其不争”的微妙情绪悄然滋生。
她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用最平淡的语气,精准地投下了炸弹:
“哦。难怪…你会当三年舔狗。”
沈青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支无形的、名为“舔狗”的因果律之箭精准命中了膝盖,面容有些扭曲。
合着这茬儿是彻底焊死在他身上了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