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梁心中一阵苦涩。
怎么别家的孩子就那么会审时度势,那么会笼络人心?
自家的这个,怎么就……
若是羽儿能学到那刘邦的半点皮毛,恐怕也不至于落得那般下场吧……
他摇了摇头,转身也准备进屋收拾行囊。
可就在这时,他心中猛地一突,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太安静了。
籍儿的屋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项梁心头一紧,几步冲了过去,一把推开房门。
屋子里,空空如也!
只有窗户大开着,风从外面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竹简哗哗作响。
项梁冲到床边,伸手一摸,被褥下藏着的钱袋,不见了!
项羽平日里最宝贝的那把佩剑,也不见了!
这……
这小子竟然自己跑了!
“竖子……竖子!”
项梁攥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捏得发白.
他气得浑身发颤,一口气没上来,险些栽倒在地。
“范增说的没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