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
“老贾啊,你快看看,连个臭孤儿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东旭啊,你儿子被人冤枉偷鸡,赶紧把这些人都带下去吧!”
四合院的亡灵法师又开始作法了。
“王从军,你怎么能打老人?”易中海怒不可遏。
“老易,你搞清楚,是贾张氏先动手的,她要打我家于莉。”阎埠贵也站到了王从军这边。
“那也不能打老人!”易中海不依不饶。
“难道我家于莉就该让她打?”阎埠贵寸步不让。
“够了,都别争了!”王从军喝止道,“我就问一句,贾张氏该不该打?她不仅想打证人,还在院里搞封建迷信。易中海,你说这事要是报到公安局,会怎么处理?”
易中海顿时哑口无言。
连正在装神弄鬼的老太婆也闭上了嘴。
这年头,打人是犯法的!
搞封建迷信更是重罪!
弄不好要挨枪子儿!
“于莉,你真看见我家棒梗偷鸡了?”秦淮茹红着眼眶,一副委屈模样。
既然已经说了谎,于莉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对,我亲眼看见的。”
“不可能!肯定是你眼花了!”秦淮茹转向易中海,“壹大爷,棒梗是好孩子,您最清楚了,他怎么会偷鸡呢?”
作为母亲,秦淮茹心里明镜似的——饭桌上三个孩子一口饭没动,衣服上还沾着油渍,不是偷吃了鸡是什么?
可她仍抱着一丝侥幸,指望易中海能帮着糊弄过去。
“是不是他偷的,把棒梗叫出来问问不就知道了?”王从军一针见血,“全院大会人人都得参加,怎么偏偏不见他们三兄妹?”
“该不会是做贼心虚吧?”
经他提醒,大伙儿这才发现贾家三个孩子确实不在。
往常开全院大会时,孩子们最爱凑热闹。尤其是这年头没啥娱乐活动,孩子们更是积极。贾家三兄妹平时跑得最快,今天怎么躲起来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们在家写作业呢,所以没来。”秦淮茹支支吾吾地解释。
“都什么时候了还写作业?”刘海中拍案而起,“光天,去秦淮茹家把三个孩子叫来。”
刘光天麻溜地跑去了。
不多时,棒梗三兄妹磨磨蹭蹭地来了。
“棒梗,许大茂家的鸡是你偷的吗?”易中海问。
“我不知道。”棒梗面不改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