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感觉到痛似的,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
一切的喧嚣,都被隐藏在了淡然的外表之下。
他薄唇微启,喊出了对方的名字,“江时衍。”
而这一应声,就像是打破了什么看不见的束缚。
江时衍猛地一扯,将他拉入了怀中,“小屿。”
这次不再是疑问句。
站在面前的,是自己朝思暮想苦苦等了良久的人。
江时衍想将苏屿紧紧的、密不可分的拥入怀中。
可实际上,他只敢虚虚的圈着对方,根本不敢用力。
他知道面前的并非是一场幻觉。
紧密关注着的国际新闻,让他知晓面前的并非是因过于思念、于恍惚中出现的妄想。
而是真真切切一声不吭地跑去了国外的坏蛋!
天知道当时他费尽心思地想联系对方,却怎么也找不到门道时,是有多么绝望。
要不是朋友刷到了苏屿获奖的新闻转告他知晓,江时衍都以为自己做了一场长达数十年的美梦。
可是,那个时候,他早已被现实打击的体无完肤。
突兀的冷战,跳崖式的断联。
所有的不对劲拼凑在一起,得出的真相唯有一个。

